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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8/2007 我要自由幸亏俺的肺会漏气,不然早就炸掉了。
这次采取舍卒保车,对付某宫的召唤。活脱脱一个人硬是像个小媳妇,招之则来,挥之则去,这不是耍人么?
你算老几啊?
唉,好久没写东西了,一开口就是抱怨。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就怕哪一天,人格分裂了,找谁治去?
冷静 冷静 20/12/2006 小生命还没看世间一眼 老妹元旦就要生了,预产期就在元旦那天。 赶完稿子从报社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每次,这个点从长寿路上经过都是人迹寥寥,灯光昏黄。只有一家包店还开着,一个可爱公仔包,毛茸茸的,吸引了我的目光,已经打算买来送给宝宝了。 一切都没有想到,晚上妈妈打电话告诉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今天突然没有心跳了。事情很蹊跷,老妹并没有哪里磕碰,莫名的被判了死刑。听说妹夫哭得躺在了地上,什么都不顾了,可以想象老妹现在是什么样子。 想不通,想不通,还有十几天孩子就可以见到这个世界了。 老妹,这么一个纯洁善良的人,怎么会遭此厄运呢?她走到现在是多么不容易啊。 她只比我小两岁,同在一个家族,人生境遇却不尽相同。在人生的路上,她吃得苦比我多,我得到的机会却比她多。她常说,我是家族中的乖乖女,她却是叛逆儿;我是万千宠爱在一身,她是丢在街头没人要的那种。家族中有些事情真是说不清,也有些渊源,也有些世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好多愿望,我实现了,她却没有。但我能感觉,只要是在我身上,她同样喜悦。 晚上在msn上咨询了水香姐姐,她告诉了一件同样令我伤心的往事。她在怀孕两个月后发现孩子没有了心跳。我的心猛得抽动了几下,突然觉得好害怕。 老k说他弟弟,九岁的时候夭折了。生者,真的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看,都已经上12点了 ,在msn上跳动的都是谁?枝枝这个女人,今天要值夜班,早上才下班;鲍鲍还潜在水底下,突然跳上来,说刚赶完了稿子;青蛙,这个女人估计也在磨唧稿子,一句话都和我说;titi居然一个人看完电影还到办公室上网,也不管回家安全与否;还有水香姐姐,等着下夜班;我下的时候,亚平和王璐两个女人才蹦上线来。 我说这群女人,真的要对自己好一点啊! 14/12/2006 这个姐姐很认真 “内地状元在香港”三篇系列报道终于完成了,如释重负。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姐姐正趴在桌上看版,那个样子特别虔诚。我想说,真的很像小学生写作业: 端正危坐,眼睛不眨,紧握着笔,时而在纸上画一画。最重要的是,头离桌面的距离,绝对是需要纠
正的那种。我在一旁观察,她全然没有觉察,宛若一个好乖的小女孩。
想起那天在香港,为了赶稿子,我们俩“接力睡觉”。分好任务后,我们就噼啪地敲起来。不知什
么时候,我抬起头,姐姐蜷在床尾,缩成一团,一手搭着自己的肩,睡得好香,好像一只小猫。她太
累了,连被子都没搭。我一起身,她马上清醒了,用湘湘的话说,“直”起来就开始工作。
时尚女郎总是给人一种高不可触的感觉,但她绝对是观察之外的。年轻,其实是一种状态。纯真、 率性,不需要伪装,有时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或者眼神,在一瞬间就挑动起心中的弦。 12/12/2006 一篇中肯的评价在一个八卦报纸上看到了一篇中肯的评价--久违的正常
近日,电影《墨攻》掀开了今年贺岁档的帏幕,照例是大片,看后竟有点意外,说来都属正常情况,但在这年头,绝对值得奔走相告
1、导演张之亮是地球人,我们人类的悲喜哀乐的发作,和他的基本吻合。整部电影没有出现《夜宴》那种错位:剧情中的演员已经是
“千年一悲”了,下面的观众却在“百年一笑”。
2、该电影的主题朴实得像老农民。讲述的是战争,但没有玩另类如《英雄》——为了让大家过上小日子,鼓励杀掉一部分人。《墨攻》
很老土,它反复念叨:每个生命都是值得尊重,战争是要死人的,杀人不是砍菜剖瓜。
3、导演很守本分,没有学陈凯歌大师客串思想家。可能正因为《墨攻》没有思想深度和哲学高度,所以故事讲得很商业:引人入胜, 详略得当,体贴观众的神经,也尊重大家的智商。
大家看看是在讽刺谁?
28/11/2006 信仰这东西 杨老师说,中国人没有信仰,所以也缺乏道德感和罪恶感,什么事都敢做。全世界有只有20%的人 没有信仰,而这部分人几乎全部集中在中国。比如说,中国人总是见到神台庙宇倒头就拜,哪路神仙都 不看清楚。 我想,他在这里意指的应该是宗教信仰。我没有宗教信仰,但是自认为还算有道德感和罪恶感,只 是这种感觉似乎缺乏持久性,在短时间内有效。大抵还是因为缺乏信仰吧。 什么是信仰?波认为信仰应该是对真和善的一种永恒的追求,以及对真善乃是人间正道的笃信。是 一种精神层次的东西。甚是赞同。只是这种东西是以什么形式出现在我们的精神世界之中呢?不得为知 。波说他从来没有罪恶感,我不相信,一直试图把他的罪恶感挖掘出来,既然你有信仰,就应该有罪恶感 。 有时候罪恶感恰恰是为人处事的判断标准,能迅速帮你找到一个“出口”。 昨天晚上,终于可以看电视了。画面里,天空弥漫大雪,路面上积雪已成碾痕状,突然想起前年这个 时候我和枝枝吻着雪花,嗅着雪气,去给波买围巾,一条火红火红的。波说,你那个时候大概还是爱我的吧, 我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知道他不是有意“报复”。 终于天凉了,听到窗外雨后嘀哒嘀哒的声音,像极了融雪。 兴许只有雨雪才能压住狂噪的空气,只有冷飕的时节才能催生些信仰吧。 唉,信仰这东西。 23/11/2006 被炮灰噎着了 找了很多个理由想要推诿,没有效果。
波说,本来就应该注意一点,有些具体信息不要透露太多。 老大说,都是这样的,没有谁能做到完全客观。 z说,这是记者都避免不了的事情。 其实,自己心里有数,最初下笔的时候,某种意识已经先入为主了。y把话语霸权栽到我头上时,我无话可说。确实没有想到给她带来了这些麻烦。向我开炮,理由是充足的。 waiting看见我msn签名后说,多言贾祸。 的确,还是该多思慎言。 面对,有时候效果更好。
17/11/2006 东北菜,想说爱你不容易 勇哥告诉我,他们策划的财富井冈山要用我的一张照片做展架,派发到活动公司。 我觉得他真是狂搞笑:在龙潭瀑布下(当然瀑布很壮观),我和小潘两个人摆出朋克的姿势,完全就是80年代颓废摇滚乐队的造型(人超级小,鼻眼都看不分明)。这样的照片要用来做井冈山的宣传,是不是太那个了一点。 不管怎么样,用了我的照片,得先请我吃一顿饭。 川菜、湘菜、粤菜、鄂菜一一在大脑里扫了一遍,最后决定吃东北菜,确实好久没吃了。 他还算够意思,亲自到报社来接我。不过这顿饭吃得真够呛。 在北京的时候,很穷。每天都舍不得花钱,人民日报的伙食太贵了。一个套餐至少都是八元,所以要自己配散菜吃。怎么配最实惠,是我常想的一个问题。后来被我发现了一个好菜:猪肉炖粉条。一个菜加上饭,就可以饱肚子,节约成本,划算。虽然这个菜猪肉少了点,但粉条还是多油的,嚼着口感很好。好久没有吃到了,有些想念。但显然,晚上吃的这道菜被入乡随俗了。粉条不滑,猪肉块小,没有形成糊状,很不地道。 箩筐豆腐可谓是分量够足。三块像字典一样的白豆腐横在眼前。三碟调料,又是猪肉炖粉条的味道,不过和豆腐搅和起来吃,也还有点意思。我是爱豆腐之人,吃得也还带劲。对面的勇哥早就两眼发直了,吞了吞唾沫,嘟哝了一句,说还是喜欢吃粤菜。 还有别的,像极鲁菜,不提。 最逗的是服务员,在我点完三个菜后,迫不及待地插嘴:三个菜你们够吃了。真是,东北姑娘,就是厚道,有生意也不做,也罢。 11/11/2006 在家要的是感觉 水皮回家了,我好欠!
他发短信告诉我妈妈烧了好多好菜的时候,虽然刚在食堂一个人吃完中饭,但是还是把我的口水调出 来了。听说家里来了客人,徐姑爹全家。我一听就皱眉头,本来周末可以一家人清静一下的,突然多出这
么多人。家里只有三间房,爸妈要去嘎嘎家睡了,真是郁闷。
念书的时候,最怕周末来客人,本来一周就只有半天的休息时间,家里还要闹哄哄的。所以不管是谁 来了,我从来都是躲在房里看书,因此还被人评价为孤僻。不过黄毛比我更癫狂,听说有一次客人吃完饭
后在她家打麻将,那丫头居然上前把桌子都给掀了,我有这冲动,没这勇气。据说,从此以后,她妈再也
不敢召集人在家码长城了。丫头现在远在美利坚,这么硬的棱角应该早就磨平了吧?
我说,水皮,家里那么多人,是不是感到很烦啊?他说,在家要的是感觉,温暖的,无拘无束的。记 得来广州前的某一天,马阿姨对我说,以前到我家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深怕打扰我学习,都不敢和我说
话。听到这发自肺腑的,迟来的话,我脸都红了。可没想到,这些曾经的烦闷心情,现在都化已化成了蕴
藏在心底的思念。
贤姐那天说,她怎么也不能明白想家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吃了一惊,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该怅惘。
(有人强烈要求把他的小学生作文贴出来。)
在妈妈的召唤中,我回来了,回到了梦寐以求的家,代表小娜代表我自己。
回来一天就妈妈就用新鲜的鱼肉家乡的土鸡农家的青菜将我的腰围增加了一寸。时刻饱饱的,上午和
爸爸一起去水库钓鱼。其实我想陪陪他,让他享受一下和儿子垂钓的乐趣。爸爸少说话,但我总想找些话
题让他开口。我的钓鱼技术实在太差,半天都很少抓住那活蹦乱跳的鱼儿。可是我们并不在意,因为我们
并不是来钓鱼的,我们是在寻找快乐,享受城外的风光和难得的亲情。
中午吃饭的时候爸爸把最好的鸭腿夹给我,我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说什么为好。因为我的心中装满
了感动。
回到家我们三个人一起处理带回家的战利品,说说笑笑。在厨房里,我完全成了妈妈的品菜师。她把
炒好的菜给我事先品尝,我就在厨房转来转去,出来的时候感觉下腹撑得难受,我咿呀乱叫,妈妈就说男
人就是要多吃。
今天妈妈专门顿了山药鸡汤给我。睡觉前必须还要喝上一碗,这是她交给我的睡前作业。明天就要去
武汉了,在我装满水果的的纸箱里她尽其所能给我塞满各种饮料和啤酒,还有她专门买回的卤鸭。在我享
受一切的时候,有一个人啃着面包,吃着炒粉。 09/11/2006 老爸配合了一次采访 昨天晚上,为了一个补充采访,找到老爸头上去了。今早,还没有起床,他就电话来说已经写好了。
我心里明白,老爸把这件事看得比他的工作都重要了。虽然他曾经是一名老通讯员,但毕竟年纪也大了,看书、打字都不比年轻的时候。 依他的脾气,他一定是一口气看完了我发的几千字的资料,揪着头发思考了一晚上。早上又“一指禅”敲出了一千多字。 这么多年来,我还是只能说同一句话:谢谢你,老爸! 老爸给俺们部门题的词: 机动部 大课堂 藏龙卧虎贤能多 取长补短 机不可失
机动部 大熔炉 报道面广内容深 增才长识 强“身”壮“体”
机动部 大家庭 五湖四海同缘居 人可负我 我不负人 08/11/2006 机动部的纯情一
本来重头戏是赴光孝寺的释宏满大师斋宴。终究发现自己的慧根不够,从大师的会客室出来,好像就只有某一个人没有任何改变,除了领悟到不用做稿做之后的短暂情绪低落。俗人就是俗人,所以关于佛教信仰的问题我谈不了,也不敢谈。
那天大猫发信息告诉我说,在去往古城平遥的路上碰到了甘露寺的一位大师,两个人畅谈了十多个小时。除了敬礼之外,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行动来表达我的感慨。甘露寺的大师说:出世为入世,入世为出世,出入本无区别,这便是世上的不二法门。世人所谓的俗,佛家反而不那样认为。阿弥托佛,我愣是没有弄得很明白,不敢再言。 二
重头戏没有唱成,不过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贤姐来收了尾,得了一串佛珠,还没来得及和大师说两句话。想着蹄蹄明天会怎么来理解这个事情的意义所在呢,希望她来谈谈。
写这些字的时候,已经算是进入了记者节的时刻。champaingn今天也在她的space上写下了弥足珍贵的第一篇博客,是关于记者节的断想。晚上从寺院出来,主任突然来了兴致,想一起出去聚聚。其实应该是策划好了的内容。最后选择了K歌。 其实,k歌,我并没有兴趣,只是没有好节目时候的一个下策。不过今天活动的过程中,无意了解了一些八卦,虽然邱敏姐说,“真心话大冒险”的有些太土著,但我还是剧烈的震动了一下(青蛙的点评语)。 zn是我敬佩的一位大哥,也才从别的部门调过来。和他的接触主要还是几次做版,心里一直暗暗庆幸有机会向他学习。今天和贤姐也说道了,和zn做版很有成就感,配合默契,交流畅快。说这么多是想表明,机动部的纯情是从他那里开始发现的。真心话冒险败阵下来的第一个羞涩男就是他,大家无情地问了个“格调很低”的问题:他的初吻是不是献给现在这个一起走过5年风雨的女朋友,他很直爽地说是。 下一个是贤姐,一个同样“格调低下”的question:从幼儿园到现在一共交了几个男朋友。其实之前和贤姐聊过感情道德的问题,虽然和她相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就像她说的那样,我能明白的。最后她的答案是一个,并补充说明初吻也是献给了这个泉哥。虽然大家都有些不相信,不过我的直觉就是真如所说。 常觉得在这个霓虹闪耀的城市已经丧失了纯情,原来蓦然回首,竟然都在身边,心中莞尔。 有部韩国电影叫《舞者的纯情》,一个很美的故事,取其真意献给机动部的纯情人。 &
昨天贤姐问我,机动部印象为什么还没有写。在这里先致歉给老爸和贤姐。这个印象的东西好像没法操作了,因为对于身边的人,我总是在改变看法,更深的了解之后,就会有一个认识的突破。所以,不知道该从哪一个层面开始着手。 其实仔细想想,在自己每天所记载的一些故事中,老爸和贤姐也能够看得到周围人的变化,以及我的看法,再单独提出来写,也就没有意义了。这个工程就此作罢啦。 06/11/2006 井冈山上碰见了候勇一口气发三天的
一 井冈山:红色?绿色?黄色? 红色井冈山,不用解释。 绿色井冈山,可以理解。由于它的特殊政治地位,符号化的意义过于扩大,自然风景无意成了牺牲品。井冈山呆了两天,没有发现一个外国游人,康导说,就是这样的。嗯,就是因为这样,井冈山旅游局发现仅仅开发红色资源还不行,自然环境也可以拿来做做文章,让此地旅游多一个经济增长点,想法不错。不过话说回来,此地的景色,如果用《文心雕龙》中的分类来看,算为中等偏下,一般般则已。虽然从北山顶纵观井冈,有些北欧风情,但背靠“星星之火”实在无法让人纵情欣赏。只怕是脱离了“红色”的庇护,井冈山旅游会瞬间枯萎。 黄色井冈山,说出来自己也吓一跳。一日的行程,被康导的黄段子塞满了。车上本来就只有我一个女的,常常是坐如针毡,尴尬万分。从毛泽东和贺之珍的爱情故事,到井冈山的红灯区管理,谈得头头是道。最后还是阿迪问了一句,康导说,广东人比较open,听听没有关系的,不知所措啊。今天中央电视台在这边拍节目,让康导去解说一下,这个小伙子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和我们说他已经上了两次中央电视台了,以后有机会也要去做记者。看着他兴奋的表情,涨红的圆脸,有些无语。 二
破历史记录 一天游完六个景点,创了我的历史记录。从黄洋界到八角亭、象山庵、龙潭溪、五指峰、博物馆,只记得车拖着我们一直在转,晕车晕到肺里去了。中间还有一个捐款活动,自驾游的车主捐助茅坪希望小学。 还没有到的时候,一直在想,会是什么样的学校呢?到后,不觉让人大跌眼镜,四五层的黄色高楼。至少比我小时候的几间破平房要好的多。此次活动的策划老段说,不要看外表,它和广州的小学是比不得的。我的天,一个乡村小学为什么要和广州比。至少在中国农村来说,这个学校的硬件建设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本来今天周六,学校应该放假了。但为了这个活动,所有一年级到六年级的学生都在校门口夹道欢迎,打头阵的还有校军乐队,实在想逃跑。 三
被明星耍大牌 从八角亭出来后,我们遇到了央视的拍摄小组。据说是在拍摄《井冈山》。 当时我吃着江西农家饭正酣,罗姐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要告诉我一个惊天消息。她最喜欢的一个演员在剧组里面。根据她的描述,我猜测可能是侯勇,过去一看,果不然。最后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她不是记者,想要我去探探路。心想着这样可不行,这个糟老头子,和张铁林一样的亢奋,最讨厌了。况且广东卫视和南方卫视的记者也在旁边,这个脸还是不敢丢。 最后,我终于劝服姐姐一个人去找候勇,她鼓了半天勇气,终于过去了。最终还是吃了闭门羹。说是穿着戏服,不能和影迷合影。一听就是借口,要么你脱掉外套,要么只照你的头,如此这般太没意思。 最后为了寻求安慰,自己想了几套方案: 方案一,先把相机位置调好,上去就直接让他看镜头,拍了再说。 方案二,跟他旁边那个最不起眼的小角色合影,并签名,然后在合影的时候,请求候勇同志走开,不要占了镜头。 为姐姐鸣不平。 今天,太晚,不记得什么东西了,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记住。 唯一非常感谢老乡开车把我送回罗冲围,不然还不知道几点才能摸到家。 02/11/2006 一个人飘悠的日子 一个人过飘悠的日子历史悠久,老爸在部队一呆就是12年,老妈80年代负责计划生育,每天去做超生大军的思想工作,我放学回家常常没饭吃,有时忘了带钥匙,终归在家门口睡着,喂饱了蚊子。一个人飘悠的时候好像很无意识,所以小时候的事情记不住很多。
记得有一次,政府大院不知为了什么非常热闹,后来听说院里所有的小孩都去凑热闹了,就我在屋里看书,没有去,从此在老妈心里留下了耐得住寂寞的印象,这就是为什么无论我在哪,她都不担心我因为“张八”(慌张不沉稳)而惹祸。 有一次在宿舍的时候,琳妹妹感慨:你总是很独立,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觉形单影只,孤独无奈。也许是因为习惯了吧,还真没有这种感觉。晓倩则跟我说,看你男朋友那么稳重敦实的样子,身边配上小鸟依人最合适,明白她的言下之意,笑而不语。连廖老大有一天也过来指手画脚:你应该给他起码的安全感。常常思考一个人应该怎样改变,只是这个变化有点难。 从罗冲围到上下九的日子多半过得很飘悠。睡觉、起床从来没有固定的点,上班下班也模糊的界限,除了每天上班的路线没有变。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反复地哼同一首的歌;可以一口气吃掉五个苹果还拿出的六个满意地瞅一眼;可以胡乱对付自己的胃想吃不想吃都行;还可以一个“大字” 躺在床上摇晃脚。一个人完成到时候特别得惬意。 有一天,领导说,你一个人还可以做版,有些紧张,但内心里,仍然飘悠。今天领导又说,一个人还能出差。原来一个人可以做很多事,原来一个人想要做好事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磨练。 感觉蹄蹄也经常一个人过飘悠的日子,因为在她的眼神里我可以读到某种感觉,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但不寂寞。那天看她的博客中讲到买衣服的事情,我能感觉到她内心里也潜藏着一个人的哲学。今天下午都市老猫还远赴河南去寻找一个人飘悠的日子,我觉得在罗冲围就能享受到实在比他幸福。晚上那厮发信息说卧铺车厢一个人鼾声超大,完全无法入眠,看来,一个人飘悠的日子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后天要出差,晚上去买了一个箱子,拖着箱子回家,一路上大家都以为我是夜归人。 &
自从进了广州日报,老爸可以说成了它的忠实读者,不仅每天研究我们机动部记者的每一篇文章,还要研究人。今天打电话索要部门全家福,印象当中好像没有,感觉到那头很失望,从明天开始我就来写写机动部印象吧。今天把博客地址告诉他了,就满足一下老爸的心愿吧。 31/10/2006 给鞋看病昨天是重阳节,听说重阳登高可以转运,遂心有打算了。主意确定之后才发现穿的是一双皮鞋。没 法子,上周穿断了一双鞋,前天穿掉了一双鞋的跟,妈常说我走路太猛,只有给我特制一双铁制的鞋才
行,仔细一想家里还剩下的也是些“残兵”,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我可怜的脚,每天都拼命地用它,每天都兢兢业业地踏地生活,但到了晚上从来都不会想着要对它 好一点,它能享受的也许就是那价格低廉的肥皂,还常常被不适合的鞋子磨得到处都是伤。
今天怎么着也要把鞋子修好,为了我那可怜的脚。 上次去山东之前,贤姐带我在诗书街上找到一个修鞋的地方,并且跟我说,对于报社周围的资源要 了若指掌,她是一个生活“小宇宙”能量很强的人,也是我心中的高人,来广州不久,多是姐姐提携。
早上来单位的时候,终于把脚上穿的最后一双鞋也穿掉了跟,今天真是修鞋日啊。也许是因为昨天 没有登上高,今天乾坤大逆转了吧。忽然想到昨天蝗虫对我的提醒,一阵冷汗,虽然我没有觉得自己有
什么出格的地方,不过权且拿来作为浇灭自己可能的自我膨胀吧,唉,中国人的哲学。再低一点,在低
一点。把鞋修好了,不要让它发出巨大的声音才好。
虽然知道那个地方,但还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修鞋的师傅,依旧那么安详地坐在那个僻静的小过道 里,正认真地修理一个包。一下子把所有的鞋都倒出来,老师傅看了一眼,表情很有序,没有太多言语
,整个巷子里流动着静谧。偶尔有摩托车从外面经过。秋天正午的广州老巷,荫静得很。我知道,我的
鞋有得救啦。拿着一袋子鞋回来,沉甸甸的。 27/10/2006 还是来说说这个人 看来要整理一下这个人了,波今天已经误会,找我兴师问罪了。 其实他是一个老头子,我和董董私下叫他老桂,是我们私底下认得一个老师,中国水运报的一个老记者。 认识他也是有缘,当年我死乞白赖地从宦子口逃出来,得罪了船闸的项目经理,只有党支书老黄不计较我的年轻无礼,所以和他还有短信联系。后来老桂去项目组去采访,从老黄那里得知我的事情,留心把我的号码记下来了。 回武汉,老桂就打来电话,要求见面聊。那天刚好和生完宝宝的艳子约好了去家乐福,记得在学校门口犹豫了半天,波说还是去见桂吧,跟着他学点东西。九月份的武汉,阳光灿烂,坐608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澳门路的一个小巷子,在老桂那个光线不好的屋子里聊了很久。不记得具体内容是什么了,只记得老桂的夫人叫“东方”,一个很有气魄的名字。最后才说明要我跟着他学习写作,东方阿姨以老桂的n个学生为例,就是为了要说明,有什么好处。糊里糊涂地我就加入了他的门下,后来波说,这老头子不会是在利用你吧,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不过这句话为以后和老桂相处布置了一个黯淡的背景。 后来老桂经常打电话过来要我去吃饭,我总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去了。第二次,他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竟然是一些稿件资料,委婉得说让我练练笔。练就练吧,我答应得非常爽快,东方阿姨执意留下我在那里吃了一顿饭。他家的碗有我家的两个大,似乎还是以前那种老式装菜的碗,非逼迫我吃下了一大碗饭,不好退却,当天晚上就把我几年没犯的胃病弄发了,第二天硬是一天没有吃饭,还是觉得撑得慌,那以后再也不敢留在她家吃饭了。 老桂有一个绝招,就是会看面相,刚开始没觉得,只是想到了花甲之年了,谁都是阅人无数,我也能说出点道道来呢。有一次老桂带着我和董董去扬州,才改变了我的看法。扬州航道处的处长和我们一桌吃饭,老桂在旁边分析他的家庭状况,说他有几个兄弟,哪一个兄弟对他有帮助,头头是道。那处长当即认“大师”,我和董董也镇住了。后来住在宾馆里我们非拉着他给我们算命。他说我相生南方,到南方会比较顺利,而事实上当时我琢磨着可能去北京。不过现在看来,他的预言还真的实现了。这让我不能不佩服。还主动要求帮他洗了两次衣服。董董当然最想知道的是能不能考上研究生,老桂分析得没有问题,现在看来也应验了,确实这个女孩子顺利进入了华工新闻系。 不过后来,去了北京实习,就和老桂疏于联系了。只是到了后来,每天坐在经济日报的编辑楼里,闲得太无聊了,才打电话给老桂求援,看能不能动动他的关系,帮我找找老师带带。后来老桂还真帮我找了,可是这几个人也没有怎么帮上忙,还是办公室的一个编务李老师觉得我太可怜了,找了许多事情给我做。当时办公室还有另外两个实习的男生,都是本科小朋友,可能比我更愣头青一些,我才有机会慢慢把活揽过来。 从北京回来后,我马上打牌老桂家去了一趟,把北京稻香村的饼给他买了两大盒,还送了他一件国际城市研讨会的版衫,现在想想觉得自己都没有把那几个英文字母看懂,还送给老桂了。有一天看见老桂阳台上晾着这件衣服,感觉有些怪怪的。 老桂一点也不浪费时间,借机就说有篇稿子要整理一下,我好像当时消极怠工了,马上学校要毕业论文开题了,没有时间做这个稿,一直拖着没做,老桂电话催了几次。有一次董董电话给我诉苦,说老桂简直是鱼肉我们,她当时忙着考研复习,工作也没有辞掉,更是忙得一塌糊涂,比我还惨,我们互诉了半天苦,最后还是把那篇稿子做了。虽然只是署名是老桂,稿费一分都没有,我还是做了。有时候想想,老桂这么大年纪了,一个汉字都不会打,要他整,真是太难为他了,就算是帮忙吧,谁让有缘呢。 找工作的时候换了手机号,一直也没有告诉他,直到有一天我找到工作了,才跑到他家告诉这个消息,不过他好像料到我不顺利了,觉得这个东西得来也算是应该的。只是他告诫我说以前有个学生现在在新华社广东分社,很不尊重他,一点都不和他联系,当时帮了他很大的忙,上次去广州,他连见一面老桂的功夫都没有。听得我汗了半天。不过,我来广州这么久了,好像还没有和他联系过,先在这里写一下,明天一定给他打个电话。 25/10/2006 无谓的还是有谓的偶然翻到《踏沙行》的一句话“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意思是,绿草如茵的旷野辽阔无边,在它的尽头是一层层连绵起伏的群山。所思念的人还在春山那边目所不及的远方。词中,主人公极力奉劝高台遥望的人不要苦苦追寻,有些等待是无谓的。昨天用这句话做签名,有朋友提醒我是一首离愁词。那我暂且断章取义,截取一个意境吧。 最近一个题,总是刺激我去想“无谓还是有谓”这个玄玄的问题。一个姐姐在本地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了十年,拼命考上了法学研究生,毕业后很是费了一番周折才在广州的某家律所谋到了一份工作。最近一次见到她,感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言语中得知,十年前和她一起进入法院工作的同事已经小有成就,妻儿伴行了。去年在学校的时候,还一直很乐观的一个人,阴郁了很多。姐姐长得很漂亮,追求的人成群,可现在似乎陷入了一场本不该惹上的复杂恋情,折腾来折腾去,整个人又消耗了不少。和波谈起此事的时候,总是替她感叹,这些苦苦的追寻真的有点无谓。那天和waiting谈到此事,两人又在公交车上唏嘘了半天,他说有个同学高中毕业后在一个单位工作,没想到他研究生的一个同学现在成了他高中同学手下的手下,难道是在最宝贵的时候做了最无谓的事,不好判断。前面坐的两年青人似有同感,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何为有谓,何为无谓?记得研一的时候,高中同学聚会,当得知我还在念书的消息,惊叹一声,原来你还在读书啊?在他们眼里,读书倒成了另类。和我一起长大的表妹,即将临盆。她总是问我,如果你不读研,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我笑着说,肯定比你先生孩子。是啊,如果不考研,现在肯定已经结婚,买房,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武汉的房子可比广州要便宜很多,爸爸妈妈也提早完成他们的使命了。这样就不会发生那些伤心的故事,港航局的同事艳子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么?这样看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些无谓的事。当然,现在也没有觉得自己活得很糟糕,相反,也许会过得更好,有一些希望在无形之中牵引着自己在往前走。虽然老妹总是说我只顾自己,不顾家人,但我可以感受爸爸妈妈从内心还是一直很支持我,这是我义无反顾,埋头前行的最主要原因。那么,从实现了自己某些希望这个角度来看,所做的事情也还算有谓吧。 不知道有谓和无谓是不是可以互相转化的,有时候无谓的事情做得多了,常常觉得有谓起来,以上说这么多可能也是自己在强行转化吧。欧阳修的这首词的最后一句,是远行的人换位想象家人对他的想念,那个时代,哪有手机,所有的思念都只能化作视力所及的范围。之所以力劝家人不要再目送远行了,因为这个行动确实有些无谓,但心中的想念确是无法断绝的,有谓的东西往往是无法明见的,但却无法断绝的。不过始终认为,无谓的事情不要做的太多,把自己搞得复杂了,就算是升级了,特别是在某些方面,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13/10/2006 突然想到一个人没想到想清楚一件事情这么不容易,想到一个远离记忆的人也这么无法预料。 记日记的习惯是从大一下学期开始的,印象当中,匆匆忙忙就成了大学生了。那是的自己是什么样子,问问同学,都说安静,忧郁。在自己看来,一点都不明朗,一直是阴天加小雨,孤独的自我,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当时要记日记的原因了吧。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这句话终究是对的。自从陷入爱情漩涡后才发现,以前两个人,一个人二十四个小时,加起来就是四十八小时。后来变成了两个人只有二十四小时,一个人的时间反而打了半价。这道数学题估计也就是恋爱中的女人才没有把它算清楚。记日记事情自然也就泡汤了。 说了这么多,都是题外话了。只是今天晚上突然领悟了,想清楚一件事情是多么需要时机,记录下一份思绪更是相请不如巧遇。大脑就像一台很久没有整理的系统盘,再继续下去,总有一天要死机。 我一直认为是自己没有时间。在学校的时候,宿舍的美女妹妹总是按时睡觉,保养皮肤,每天从图书馆回来,串上几个寝室的门回宿舍就要乖乖地去洗澡,赶快睡觉,深怕惊扰美女第二天的容光,脑袋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就交给周公了。加上我这个人本来就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在痛苦也要吃饱喝足睡好的心态,什么烦恼都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无形中耽误了很多领悟的时机。 来报社之后,写稿和玩耍似乎没有分得很清楚,在单位也是写,在罗冲围也是写,在罗冲围也是玩,在单位也是玩(偷玩,千万别被领导看到了,上帝保佑。)日子过得看起来满满当当的,其实水分十足。按照以前的生活习惯,每天十一点钟早已把自己送到了梦乡,日子过的不明不白的。今天晚上到了十一点,躺在被窝里,美美地笑了一下,正准备美梦一把,大脑告急了,再不整理,真的要死机了。望着黑黑屋子,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措不及防得。决定把他写下来,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发现还没有扯到正题上来。不过就把它当作自己的一个开场白吧,如果真的写出这个人来的话,好像与上下九和罗冲围都无关。 又困了,还是先睡了,骂自己,有点懒。 明天还要去万科,晚上还要做版,原谅我吧,明天再来整理这个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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