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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0/2006 给鞋看病昨天是重阳节,听说重阳登高可以转运,遂心有打算了。主意确定之后才发现穿的是一双皮鞋。没 法子,上周穿断了一双鞋,前天穿掉了一双鞋的跟,妈常说我走路太猛,只有给我特制一双铁制的鞋才
行,仔细一想家里还剩下的也是些“残兵”,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我可怜的脚,每天都拼命地用它,每天都兢兢业业地踏地生活,但到了晚上从来都不会想着要对它 好一点,它能享受的也许就是那价格低廉的肥皂,还常常被不适合的鞋子磨得到处都是伤。
今天怎么着也要把鞋子修好,为了我那可怜的脚。 上次去山东之前,贤姐带我在诗书街上找到一个修鞋的地方,并且跟我说,对于报社周围的资源要 了若指掌,她是一个生活“小宇宙”能量很强的人,也是我心中的高人,来广州不久,多是姐姐提携。
早上来单位的时候,终于把脚上穿的最后一双鞋也穿掉了跟,今天真是修鞋日啊。也许是因为昨天 没有登上高,今天乾坤大逆转了吧。忽然想到昨天蝗虫对我的提醒,一阵冷汗,虽然我没有觉得自己有
什么出格的地方,不过权且拿来作为浇灭自己可能的自我膨胀吧,唉,中国人的哲学。再低一点,在低
一点。把鞋修好了,不要让它发出巨大的声音才好。
虽然知道那个地方,但还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修鞋的师傅,依旧那么安详地坐在那个僻静的小过道 里,正认真地修理一个包。一下子把所有的鞋都倒出来,老师傅看了一眼,表情很有序,没有太多言语
,整个巷子里流动着静谧。偶尔有摩托车从外面经过。秋天正午的广州老巷,荫静得很。我知道,我的
鞋有得救啦。拿着一袋子鞋回来,沉甸甸的。 27/10/2006 还是来说说这个人 看来要整理一下这个人了,波今天已经误会,找我兴师问罪了。 其实他是一个老头子,我和董董私下叫他老桂,是我们私底下认得一个老师,中国水运报的一个老记者。 认识他也是有缘,当年我死乞白赖地从宦子口逃出来,得罪了船闸的项目经理,只有党支书老黄不计较我的年轻无礼,所以和他还有短信联系。后来老桂去项目组去采访,从老黄那里得知我的事情,留心把我的号码记下来了。 回武汉,老桂就打来电话,要求见面聊。那天刚好和生完宝宝的艳子约好了去家乐福,记得在学校门口犹豫了半天,波说还是去见桂吧,跟着他学点东西。九月份的武汉,阳光灿烂,坐608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澳门路的一个小巷子,在老桂那个光线不好的屋子里聊了很久。不记得具体内容是什么了,只记得老桂的夫人叫“东方”,一个很有气魄的名字。最后才说明要我跟着他学习写作,东方阿姨以老桂的n个学生为例,就是为了要说明,有什么好处。糊里糊涂地我就加入了他的门下,后来波说,这老头子不会是在利用你吧,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不过这句话为以后和老桂相处布置了一个黯淡的背景。 后来老桂经常打电话过来要我去吃饭,我总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去了。第二次,他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竟然是一些稿件资料,委婉得说让我练练笔。练就练吧,我答应得非常爽快,东方阿姨执意留下我在那里吃了一顿饭。他家的碗有我家的两个大,似乎还是以前那种老式装菜的碗,非逼迫我吃下了一大碗饭,不好退却,当天晚上就把我几年没犯的胃病弄发了,第二天硬是一天没有吃饭,还是觉得撑得慌,那以后再也不敢留在她家吃饭了。 老桂有一个绝招,就是会看面相,刚开始没觉得,只是想到了花甲之年了,谁都是阅人无数,我也能说出点道道来呢。有一次老桂带着我和董董去扬州,才改变了我的看法。扬州航道处的处长和我们一桌吃饭,老桂在旁边分析他的家庭状况,说他有几个兄弟,哪一个兄弟对他有帮助,头头是道。那处长当即认“大师”,我和董董也镇住了。后来住在宾馆里我们非拉着他给我们算命。他说我相生南方,到南方会比较顺利,而事实上当时我琢磨着可能去北京。不过现在看来,他的预言还真的实现了。这让我不能不佩服。还主动要求帮他洗了两次衣服。董董当然最想知道的是能不能考上研究生,老桂分析得没有问题,现在看来也应验了,确实这个女孩子顺利进入了华工新闻系。 不过后来,去了北京实习,就和老桂疏于联系了。只是到了后来,每天坐在经济日报的编辑楼里,闲得太无聊了,才打电话给老桂求援,看能不能动动他的关系,帮我找找老师带带。后来老桂还真帮我找了,可是这几个人也没有怎么帮上忙,还是办公室的一个编务李老师觉得我太可怜了,找了许多事情给我做。当时办公室还有另外两个实习的男生,都是本科小朋友,可能比我更愣头青一些,我才有机会慢慢把活揽过来。 从北京回来后,我马上打牌老桂家去了一趟,把北京稻香村的饼给他买了两大盒,还送了他一件国际城市研讨会的版衫,现在想想觉得自己都没有把那几个英文字母看懂,还送给老桂了。有一天看见老桂阳台上晾着这件衣服,感觉有些怪怪的。 老桂一点也不浪费时间,借机就说有篇稿子要整理一下,我好像当时消极怠工了,马上学校要毕业论文开题了,没有时间做这个稿,一直拖着没做,老桂电话催了几次。有一次董董电话给我诉苦,说老桂简直是鱼肉我们,她当时忙着考研复习,工作也没有辞掉,更是忙得一塌糊涂,比我还惨,我们互诉了半天苦,最后还是把那篇稿子做了。虽然只是署名是老桂,稿费一分都没有,我还是做了。有时候想想,老桂这么大年纪了,一个汉字都不会打,要他整,真是太难为他了,就算是帮忙吧,谁让有缘呢。 找工作的时候换了手机号,一直也没有告诉他,直到有一天我找到工作了,才跑到他家告诉这个消息,不过他好像料到我不顺利了,觉得这个东西得来也算是应该的。只是他告诫我说以前有个学生现在在新华社广东分社,很不尊重他,一点都不和他联系,当时帮了他很大的忙,上次去广州,他连见一面老桂的功夫都没有。听得我汗了半天。不过,我来广州这么久了,好像还没有和他联系过,先在这里写一下,明天一定给他打个电话。 25/10/2006 无谓的还是有谓的偶然翻到《踏沙行》的一句话“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意思是,绿草如茵的旷野辽阔无边,在它的尽头是一层层连绵起伏的群山。所思念的人还在春山那边目所不及的远方。词中,主人公极力奉劝高台遥望的人不要苦苦追寻,有些等待是无谓的。昨天用这句话做签名,有朋友提醒我是一首离愁词。那我暂且断章取义,截取一个意境吧。 最近一个题,总是刺激我去想“无谓还是有谓”这个玄玄的问题。一个姐姐在本地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了十年,拼命考上了法学研究生,毕业后很是费了一番周折才在广州的某家律所谋到了一份工作。最近一次见到她,感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言语中得知,十年前和她一起进入法院工作的同事已经小有成就,妻儿伴行了。去年在学校的时候,还一直很乐观的一个人,阴郁了很多。姐姐长得很漂亮,追求的人成群,可现在似乎陷入了一场本不该惹上的复杂恋情,折腾来折腾去,整个人又消耗了不少。和波谈起此事的时候,总是替她感叹,这些苦苦的追寻真的有点无谓。那天和waiting谈到此事,两人又在公交车上唏嘘了半天,他说有个同学高中毕业后在一个单位工作,没想到他研究生的一个同学现在成了他高中同学手下的手下,难道是在最宝贵的时候做了最无谓的事,不好判断。前面坐的两年青人似有同感,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何为有谓,何为无谓?记得研一的时候,高中同学聚会,当得知我还在念书的消息,惊叹一声,原来你还在读书啊?在他们眼里,读书倒成了另类。和我一起长大的表妹,即将临盆。她总是问我,如果你不读研,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我笑着说,肯定比你先生孩子。是啊,如果不考研,现在肯定已经结婚,买房,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武汉的房子可比广州要便宜很多,爸爸妈妈也提早完成他们的使命了。这样就不会发生那些伤心的故事,港航局的同事艳子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么?这样看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些无谓的事。当然,现在也没有觉得自己活得很糟糕,相反,也许会过得更好,有一些希望在无形之中牵引着自己在往前走。虽然老妹总是说我只顾自己,不顾家人,但我可以感受爸爸妈妈从内心还是一直很支持我,这是我义无反顾,埋头前行的最主要原因。那么,从实现了自己某些希望这个角度来看,所做的事情也还算有谓吧。 不知道有谓和无谓是不是可以互相转化的,有时候无谓的事情做得多了,常常觉得有谓起来,以上说这么多可能也是自己在强行转化吧。欧阳修的这首词的最后一句,是远行的人换位想象家人对他的想念,那个时代,哪有手机,所有的思念都只能化作视力所及的范围。之所以力劝家人不要再目送远行了,因为这个行动确实有些无谓,但心中的想念确是无法断绝的,有谓的东西往往是无法明见的,但却无法断绝的。不过始终认为,无谓的事情不要做的太多,把自己搞得复杂了,就算是升级了,特别是在某些方面,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13/10/2006 突然想到一个人没想到想清楚一件事情这么不容易,想到一个远离记忆的人也这么无法预料。 记日记的习惯是从大一下学期开始的,印象当中,匆匆忙忙就成了大学生了。那是的自己是什么样子,问问同学,都说安静,忧郁。在自己看来,一点都不明朗,一直是阴天加小雨,孤独的自我,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当时要记日记的原因了吧。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这句话终究是对的。自从陷入爱情漩涡后才发现,以前两个人,一个人二十四个小时,加起来就是四十八小时。后来变成了两个人只有二十四小时,一个人的时间反而打了半价。这道数学题估计也就是恋爱中的女人才没有把它算清楚。记日记事情自然也就泡汤了。 说了这么多,都是题外话了。只是今天晚上突然领悟了,想清楚一件事情是多么需要时机,记录下一份思绪更是相请不如巧遇。大脑就像一台很久没有整理的系统盘,再继续下去,总有一天要死机。 我一直认为是自己没有时间。在学校的时候,宿舍的美女妹妹总是按时睡觉,保养皮肤,每天从图书馆回来,串上几个寝室的门回宿舍就要乖乖地去洗澡,赶快睡觉,深怕惊扰美女第二天的容光,脑袋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就交给周公了。加上我这个人本来就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在痛苦也要吃饱喝足睡好的心态,什么烦恼都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无形中耽误了很多领悟的时机。 来报社之后,写稿和玩耍似乎没有分得很清楚,在单位也是写,在罗冲围也是写,在罗冲围也是玩,在单位也是玩(偷玩,千万别被领导看到了,上帝保佑。)日子过得看起来满满当当的,其实水分十足。按照以前的生活习惯,每天十一点钟早已把自己送到了梦乡,日子过的不明不白的。今天晚上到了十一点,躺在被窝里,美美地笑了一下,正准备美梦一把,大脑告急了,再不整理,真的要死机了。望着黑黑屋子,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措不及防得。决定把他写下来,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发现还没有扯到正题上来。不过就把它当作自己的一个开场白吧,如果真的写出这个人来的话,好像与上下九和罗冲围都无关。 又困了,还是先睡了,骂自己,有点懒。 明天还要去万科,晚上还要做版,原谅我吧,明天再来整理这个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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